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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小说史研究之检讨》

谭帆 著

2020年7月出书

内容简介：

本书选录谭帆传授自1988年以来公开颁发的中国小说史研究论文16篇轻变传奇手游，分“体裁研究”“术语研究”“小说学研究”“评点研究”和“四大奇书”研究五个栏目。那五个方面的论文均涉及关于中国小说史研究的深思，包罗不雅念、视角和办法等。此书反映了谭帆传授处置中国古代小说史研究的大致轨迹，也是多年来对中国小说史研究的理论思虑。书末附访谈录，梳理了谭帆传授的治学之路及有关小说研究的思虑

做者简介：

谭帆，文学博士，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传授，华东师范大学末身传授，研究标的目的为中国古代文学，专攻中国文学攻讦史、中国戏曲史和中国小说史。兼任全国大学语文研究会会长，《文艺理论研究》主编等。

自序/中国小说史研究之检讨

谭帆

那是一部论文集，收录笔者自1998年以来公开颁发的中国小说史研究论文16篇，分“体裁研究”“术语研究”“小说学研究”“评点研究”和“四大奇书”研究五个栏目。因那五个方面的论文均涉及关于中国小说史研究的深思，包罗不雅念、视角和办法等，故以《中国小说史研究之检讨》为书名。

本书根本反映了笔者处置中国古代小说史研究的大致轨迹：我最早处置的小说史研究专题是“评点研究”。1994年，我师从郭豫适传授在职攻读博士学位，研究标的目的是中国小说史，以“小说评点”为选题，1998年通过博士论文辩论，以后不竭补充修改，于2001年出书《中国小说评点研究》（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0年，受聘复旦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心，参与黄霖传授主持的“中国文学学史”研究项目，负责“小说学”部门，《中国分体文学学史·小说学卷》（与王冉冉、李军均合做）于2013年由山西教育出书社出书。2001年，我撰写了《“演义”考》一文，《文学遗产》2002年第2期刊出，论文颁发后，获得了一些同业谬赞，由此萌发了对小说体裁术语做系统考察的设法，于2005年申报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基金，获得通过轻变传奇手游；2012年，由我以及学生为主体的团队合做完成的论著《中国古代小说体裁文神通语考释》获选“国度哲学社会科学功效文库”，于2013年由上海古籍出书社出书。与此同时，大约在2011年，我主持申报了国度社科严重研究项目“中国小说体裁开展史”，顺利获批，那一研究专题不断延续至今，拟于本年岁尾完成。

本书所选的就是上述研究专题中已公开颁发并聚焦小说史研究不雅念与办法的代表性论文，书中所设立的四个栏目正对应上述四个研究专题。本书的第五个栏目“‘四大奇书’研究”选录的是两篇会论说文，一是参与2004年由台湾中研院文哲研究所主办的“典范转化与明清叙事文学学术研讨会”，我提交的论文是《“四大奇书”：明代小说典范之生成》；二是参与2005年由复旦大学中文系主办的“第二届中国文论国际学术研讨会”，我提交的论文是《论明人对“四大奇书”的文本阐释》。因那两篇论文在研究不雅念与办法上契合本书之目标，故一并收录。

近年来，在处置上述研究专题的同时，我的研究和阅读兴趣已渐渐转向条记及条记体小说，我近年所带的博士研究生和合做的博士后研究人员也逐渐聚焦那一范畴。目前已经完成的博士论文和博士后出站陈述有：《唐宋条记小说研究》（周瑾锋）、《晚明条记体小说研究》（张玄）、《清前四朝条记体小说研究》（宋世瑞）、《清代条记不雅初探》（岳永）和《明代条记序跋纪年编录》（张淼）等，希望将来数年我们能在那一研究范畴有更多的收成。

本书也是笔者多年来对中国小说史研究的理论思虑。就研究不雅念与办法而言，那些思虑次要涉及三个方面，现择要摘录如下：

起首是对中国小说史研究的整体深思。

20世纪以来的中国小说史研究获得了丰厚的研究功效，开启了现代意义上的中国小说学术史，其奉献毋庸置疑，但在对中国小说史的一些大的判断上也有明显的“误差”甚至“失误”。譬如关于中国小说体裁源流的阐释，小说学术史上就有很多颇为流行的不雅念，归纳综合起来次要有：以“虚构”为标尺，认为唐代传奇是中国古代小说中最早成熟的体裁，所谓小说的“体裁独立”、“小说体裁的初步”等都是在中国古代小说研究中耳熟能详的表述。以“故事”为基准，“故事”的长度和叙事的盘曲水平是权衡小说体裁价值“凹凸”的尺度，于是“粗陈梗概”的条记体小说天然与“论述委婉”的传奇体小说分出了在体裁上的“高低”，传奇体小说成了文言小说中最为成熟的体裁形态。三是从“虚构”、“故事”和“通俗”三方面立论，认为以“章回体”为主的白话通俗小说为中国古代小说的支流体裁，并在“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不雅念的影响下，构拟了“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指白话通俗小说）”的“一代文学”之脉络，还循此推表演了中国古代小说体裁实现了“由雅入俗”之变迁的结论——通俗小说由此而成了中国古代小说的支流体裁。以上那些思惟不雅念已然成了中国小说史研究中的“定论”，但现实情况却是大可辨析的。鉴此，我们提出如下原则：中国古代小说体裁之源流是一个“汗青存在”，小说体裁源流研究就是要尽可能天文出那一个变革的线索，但“变革的线索”不等于古代小说体裁就有一个“开展”的历程。“开展”的不雅念是以“进化论”为根底的，它“先验”地确认了汗青现象都有一个“孕育”、“产生”、“成熟”、“飞腾”、“衰亡”的开展规律。那种“机械性”的不雅念倒霉于“复原”古代小说体裁源流的实在面孔。古代小说体裁是一个复杂的“汗青存在”：它既是历时的，“条记体”、“传奇体”、“话本体”和“章回体”等各有本身产生的时代，由此构成了一个流变的线索；同时它又是“共时”的，小说体裁之间不是前后更替，而是“共存共荣”。（《论中国古代小说体裁研究的四种关系》）再譬如关于小说研究的古今差别，从总体来看，中国小说研究的古今差别除了研究办法、理论不雅念等之外，最为明显的是对研究对象重视水平的差别：由“重文轻白”渐演为“重白轻文”，从“重条记轻传奇”变而为“重传奇轻条记”。中国古代小说乃“文白二分”，文言一系由“条记”、“传奇”二体所构成，而在漫长的古代中国，小说之“重文轻白”、“重条记轻传奇”是一以贯之的传统；20世纪以来中国古代小说研究的根本格局则是“重白轻文”和“重传奇轻条记”。而不雅其变革之迹，一在于思惟不雅念，如梁启超“小说界革命”垂青小说之“通俗化民”；一在于研究不雅念，如鲁迅等“虚构之叙事散文”的小说不雅念与传奇小说、白话小说更为符契。那一格局对中国小说史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中国现代学术史范围的“小说”研究由此生成。然而那一格局也在某种水平上使中国小说研究与传统中国小说之“本然”渐行渐远。（《术语的解读：中国小说史研究的特殊理路》）

其次是对中国小说史研究不雅念的思虑。

20世纪以来中国小说史之梳理大多以西方小说不雅为圭臬，或折衷于工具方小说不雅之差别而仍以西方小说不雅为参照。然而一种理论不雅念与办法的引进一定要有一个“调理”和“转化”的过程，它所能产生的现实效果取决于两个基点的支持：一是理论办法自己的精妙水平及其普适性，二是与研究对象的契合水平及其本土化。中国古代小说实有其本身之“谱系”，与西方小说及小说不雅颇多凿枘之处，强为偏言，不免会成为西人小说视野下之“小说史”，而丧失了中国小说之天性。譬如，做为一种理论学说标记的典范术语的对译就要充实考虑各自的内涵及其彼此之间的联系关系，不然不免圆凿而方枘，而难以到达现实的效果，或者对研究对象有所遮蔽和贬损。在20世纪的中国小说史研究中，“小说”与“novel”的对译、“叙事”与“narrative”的对译均存在较大问题，“novel”“虚构之叙事散文”的内涵与“小说”在传统中国的所指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别，故“小说”与“novel”的对译现实缩小了古代“小说”之外延，而外延的缩小所带来的是对古代小说史的“遮蔽”，那或许是20世纪中国小说史研究的更大短处。在运用叙事理论摸索中国古代小说的研究域，“叙事”与“narrative”的对译所带来的短处也十分明显。杰拉德·普林斯认为：叙事“能够把它界定为关于一个时间序列中的实在或虚构的事务或形态的讲述”。（杰拉德·普林斯：《叙事学——叙事的形式与功用》）浦安迪谓：“‘叙事’又称‘论述’，是中国文论裏早就有的术语，近年用来翻译英文‘narrative’一词。”“当我们涉及‘叙事文学’那一概念时，所碰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是叙事？简而言之，叙事就是‘讲故事’。”（浦安迪：《中国叙事学》）然而那一契合“narrative”的解释能否完全合适传统中国语境中的“叙事”？或者说，“叙事”在传统中国语境中能否实的仅是“讲故事”？颠末我们考索，“叙事”在中国古代的内涵绝非单一的“讲故事”能够涵盖，那种丰硕性既得自“事”的多义性，也来自“叙”的多样化。就“事”而言，有“事物”、“事务”、“工作”、“事由”、“事类”、“故事”等多种内涵；而“叙”也包罗“记録”、“论述”、“解释”（陈列所释“事”之成说以解释之）等多重理解。对“叙事”的狭隘理解是20世纪以来构成的，其实不契合“叙事”的传统内涵，与“叙事”背后蕴含的文本和思惟更是相差甚远。尤其在对中国古代小说的认识上，“叙事”理解的狭隘间接招致了认识的误差，那在条记体小说的研究中表示尤为明显。（《“叙事”语义源流考——兼论中国古代小说的叙事传统》）再譬如关于小说戏曲关系的研究，20世纪的中国古代小说戏曲研究获得了丰盛的功效，就研究不雅念及其办法角度言之，古代小说戏曲研究功效的丰厚，除彻底突破了中国传统视小说戏曲为“小道”的不雅念之外，实得力于两大研究不雅念确实立：一是“叙事文学”不雅念，二是“通俗文学”不雅念。那两大不雅念在小说戏曲研究范畴确实立大大开辟了小说戏曲的研究视野，能够毫不夸大地说，20世纪中国古代小说戏曲研究中一多量重要学说和功效的产生大多缘于那两大研究不雅念的倡导和张扬。但当我们对20世纪古代小说戏曲研究做出深切回忆和深思时，我们也发现，“叙事文学”和“通俗文学”不雅念确实立关于古代小说戏曲研究而言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它一方面确实抓住了古代小说戏曲的根本特征，促成了小说戏曲研究中全新格局的构成；然而它同样也是以舍去小说戏曲各自的“个性”为代价的。故20世纪古代小说戏曲研究以“叙事文学”和“通俗文学”不雅念为指点思惟所带来的短处已日益明显。（《稗戏相异论——古典小说戏曲“叙事性”与“通俗性”辨析》）

再次是对中国小说史研究办法与研究视角的梳理。

20世纪以来，中国小说史研究之办法与视角可谓丰硕多彩，对推进中国小说史研究起到了庞大的感化，而权衡一个理论办法的尺度实则次要看其能否契合对象，且能否实在地提醒对象之内涵。关于理论办法的梳理和深思也是本书颇多存眷的，我们仅举二例。譬如关于小说理论攻讦研究，从宏不雅角度言之，20世纪的小说理论攻讦研究履历了一条从附丽于文学攻讦史学科到独立开展的过程。那一历程决定了小说理论攻讦研究的根本格局和思绪，即在整体上它是中国文学攻讦史研究在小说范畴的延伸，而研究格局和思绪也是文学攻讦史研究的“翻版”，以攻讦家为经、以理论著做及其不雅念为纬成了小说理论攻讦研究的常规格局。那一研究格局有必然的合理性，但忽略了理论攻讦在“小说”范畴的特殊性。而我们拈出“小说学”一词来代替“小说理论攻讦”，目标恰是以“小说学”的“广泛”来调整以往小说理论攻讦研究的“偏仄”。中国小说学研究次要由三个层面所构成，即：小说体裁研究、小说存在体例研究和小说的文本攻讦，那三个层面构成了小说学研究的整体内涵。而我们以那三个层面做为小说学的研究对象，其目标一方面是为了打破以往的研究格局，同时更重要的是为了使小说学研究更切近中国小说史的开展现实，将中国小说学研究与中国小说史研究融为一体，从而勾勒出一部更其实、更逼真的前人对“小说”那一文学现象的研究汗青。（《“小说学”论纲——兼谈20世纪中国古代小说理论攻讦研究》）因为受中国文学攻讦史研究格局的影响，长久以来我们的小说理论攻讦研究不断以“理论思惟”为次要对象，于是对各类“学说”的阐释及其史的铺叙成了小说理论攻讦研究的首务，本来丰硕多样的前人关于小说的研究被主不雅朋分成一个个理性的“学说”，一部中国小说理论攻讦史也就成了一个个理论学说的演化史。而在那种研究格局中，中国小说攻讦史上最富色彩、对小说传布更具影响的“文本攻讦”却被忽略了，那无疑是20世纪中国小说理论攻讦研究中的一大缺憾。所谓“文本攻讦”是指在中国小说攻讦史上对单个做品的批评和阐发，它着重阐释的是单个做品的感情内涵和艺术形式，那在中国小说攻讦尤其是明清通俗小说攻讦中是占支流地位的攻讦体例。故一部中国小说攻讦史，其实次要就是对单个小说文本阐释的汗青。（《论明人对“四大奇书”的文本阐释》）再譬如小说评点研究。近年来小说评点研究有了较大的开展，其研究价值得到了遍及的承认，但综不雅近年来的小说评点研究，也表露出了两方面的问题：一是小说评点研究过于集中在李卓吾、金圣叹、毛宗岗、张竹坡、脂砚斋等评点各人，而对小说评点的整体情况、开展脉络尚缺乏需要的数据清理和史迹缕述，以致大量的评点著做至今埋没无闻；二是将小说评点研究完全等同于小说理论攻讦研究，而对小说评点做了单一化的处置。（《中国古代小说评点的价值系统》）我们认为，中国古代小说评点是一个奇特的文化现象，而非单一的文学攻讦，评点在中国小说史上固然是以“攻讦”的面孔呈现的，但其现实所表示的内涵远非文学攻讦就可涵盖。小说评点在中国小说史上所起到的感化远远超出了“攻讦”的范畴，构成了“攻讦鉴赏”、“文本改订”和“理论阐释”等多种格局，而其价值也闪现为“传布价值”、“文本价值”和“理论价值”三个层面。（《小说评点的解读》）

以上不惮繁琐地胪列了笔者的研究情况，又以概要的体例摘录了笔者对中国小说史研究的次要观点，那种胪列和摘录于读者而言或许是多余和反复，但于笔者而言却是一次回忆和清理，对以后的研究工做或有裨益。需要出格指出的是，本书是一部论文集，概念和质料在书中另有一些反复，如关于古代“小说”概念的考索次要见于《“小说”考》一文，但在《术语的解读：中国小说史研究的特殊理路》和《“小说学”论纲——兼谈20世纪中国古代小说理论攻讦研究》等文章中亦有涉及；关于中国古代通俗小说的“文人化”问题在《稗戏相异论——古典小说戏曲“叙事性”与“通俗性”辨析》和《“四大奇书”：明代小说典范之生成》两篇中也有堆叠，考虑到单篇论文的完好性，此次收录没做删改，敬祈读者见谅！在整理过程中，各篇文章根本保留原样，次要的改订工做是完美正文编制、查对原书引文和批改误植错字，引文出处则大多改为近年的通行本，那一工做由虞思征和张頔两位承担。个别篇章还增加了题目，以求全书之同一。

本书所收录论文的时间跨度正好二十年，最早的一篇是颁发于1998年的《中国古代小说评点的价值系统》（《文学评论》1998年第1期），比来的一篇是颁发于2018年的《“叙事”语义源流考——兼论中国古代小说的叙事传统》（《文学遗产》2018年第3期）。那二十年，我也从“不惑”而“耳顺”，岁月渐渐，令人唏嘘！当然，岁末将临，编成此书，还实是赏心乐事！等待读者诸君的攻讦斧正。

2018年12月

目次/中国小说史研究之检讨

自序

体裁研究

论中国古代小说体裁研究的四种关系

一、“中”与“西”的关系

二、“源”与“流”的关系

三、“动”与“静”的关系

四、“内”与“外”的关系

稗戏相异论

——古典小说戏曲“叙事性”与“通俗性”辨析

一、“诗心”与“史性”：小说戏曲的素质差别

二、“词余”与“史余”：小说戏曲本体不雅念之对举

三、雅俗之间：小说戏曲的文人化历程

术语研究

术语的解读：中国小说史研究的特殊理路

一、术语与中国小说之特征

二、术语与中国小说之体裁

三、术语与20世纪中国小说之研究

中国古典小说文神通语考论

一、小说文神通语的演化轨迹

二、小说文神通语的奇特系统

三、小说文神通语的文化成因

四、小说文神通语的价值呈现

“叙事”语义源流考

——兼论中国古代小说的叙事传统

一、“叙事”原始

二、做为史学的“叙事”

三、做为文学的“叙事”

四、小说“叙事”的奇特内涵

五、古代小说的叙事传统

“小说”考

一、“小说”是“小道”

二、“小说”是别史传说

三、“小说”是一种演出伎艺

四、“小说”是虚构的叙事散文

五、“小说”是通俗叙事体裁的统称

“演义”考

一、“演义”考原

二、明人的“演义”不雅

三、“演义”：通俗小说之谓也

四、清人对明代“演义”不雅之延续

小说学研究

“小说学”论纲

——兼谈20世纪中国古代小说理论攻讦研究

一、小说的“名”与“实”

二、“小说学”之由来及其研究对象

三、小说体裁研究

四、小说存在体例研究

五、小说文本攻讦

小说学的萌兴——先唐期间小说学发复

一、“小道可不雅”：小说学的思惟根底

二、子书与小说学

三、史学与小说学

四、小说家的“自供”

论明代小说学的根底不雅念

一、“小说”与“演义”

二、“补史”与“通俗”

三、“虚实”与“幻实”

四、“奇书”与“才子书”

评点研究

小说评点的解读

一、小说攻讦为何以评点为主体形式

二、小说评点的奇特个性

三、小说评点的研究格局

中国古代小说评点的价值系统

一、文本价值：小说评点的重要层面

二、传布价值：小说评点的根本功用

三、理论价值：小说评点的思惟建树

论中国古代小说评点之类型

一、书商型：小说评点的贸易性

二、文人型：小说评点的主体性

三、综合型：小说评点的导读性

中国古代小说评点形态论

一、明代小说评点之形态

二、清代小说评点之形态

三、小说评点形态之合成：“评林”与“集评”

四、小说评点形态之合成：“读法”与“圈点”

“四大奇书”研究

“四大奇书”：明代小说典范之生成

上篇：评价系统之转化与小说典范之生成

下篇：文人之改订与小说档次之提拔

论明人对“四大奇书”的文本阐释

一、“庶几乎史”：《三国演义》的文本阐释

二、“忠义”之辨：《水浒传》的文本阐释

三、“求安心”：《西游记》的文本阐释

四、“逸典”：《金瓶梅》的文本阐释

附录

在小说戏曲研究范畴的坚守与开辟

——谭帆传授访谈（刘晓军）

收录论文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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